是恼了:“那是尚府不是寻常人家好不容易二房与族中关系才缓和些非要再成仇不成?”
在京中时他虽在政见上趋向贺氏那边对于尚府保持客气疏离的态度可那是因身为宗孙放不下架子不愿意弱了宗房之势给人依附与二房之嫌;在他心中依旧对沈家有二房这一房族人为傲。
他不过是六部小官在京城实不算什么可这几年人情往无人怠慢那就是因他是沈家宗孙的身份而沈家二房有沈沧这个刑部尚九房有沈理这个状元。旁人敬的不是他而是沈族之势。
可要论起宗房与九房已经出了五服不过算是族人;而宗房与二房却是尚未出五服都是中兴祖沈度沈学士嫡支血脉他的胞弟又是尚嗣子两家在外人眼中与一家差不多。
“成仇又何妨?二房主动求了珏哥儿过去做嗣子却没有照顾好珏哥儿难道宗房就抱怨不得?”沈对弟弟满心愧疚倒是与宗房大老爷一样在自责的同时也对二房生了怨愤之心。
沈械被弟弟顶嘴已经不痛快望向宗房大老爷见他也满脸赞成的模样不由着急道:“你们只想着出一口气有没有想到我?事已至此何必平白得罪二房?吃亏了又不落好?”
宗房大老爷与沈都望向沈械屋子里一时鸦雀无声。
沈械自知失言忙道:“我并非是要讨什么好处只是想着到底一笔写不出两个字”
宗房大老爷满脸青筋蹦出强忍了怒气道:“哦?那照你说宗房当如何?我好好的儿子没了总不能就此不闻不问吧”
沈械犹豫道:“自然是当问的。尚府小二房断嗣总要再择嗣子。不拘那边什么打算总不会越过宗房去”说到这里便望向沈。
第三百八十一章 同室操戈(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