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行李明日就出发进京去”
沈老实应了不过却没有立时出去而是开口问道:“爹真要给三弟过嗣侍奉香火么?”
“珏哥儿十五了眼看就要十六成丁”宗房大老爷喃喃道:“且看看说不得等他给他说上一门亲事再提香火之事”
沈动容道:“还是爹想的周全我们不想着这个还能有谁会想起这些珏哥儿最喜热闹一个人孤零零的也难熬有个伴儿陪着也好只是大哥只有两个嫡子小梁哥儿又小要是真要给珏哥儿过嗣还是过继小樟哥儿吧”
小樟哥儿是沈嫡次子今年已经六岁了。
沈械是沈氏一族大宗嫡脉按照“小宗可断大宗不可断”的规矩自然是子孙多多益善将两个嫡子中的一个出继的确不保险。
宗房大老爷觉得次子说的有道理可即便是一家人这其中牵扯的事情也不少便摆摆手道:“这个先不论等你从京城后再说”
“是爹”沈垂手应了看了眼还跪着的沈械道:“爹是不是让大哥起了?大哥这几日侍疾也受了累”
他只是不好看着长兄继续跪着也担心自己走了这父子两人再起争执气着了老爹才好心开口求情。
不想却是正戳了宗房大老爷的肺管子。
宗房大老爷望向跪着的长子眉头蹙得更紧。
这三日宗房大老爷虽浑浑噩噩可也并非全然不知外事。沈械虽过两遭不过是打个过场在自己床前侍疾的主要是沈带了小栋哥儿、小桐哥儿。
自己这个长子倒是官威越盛在自己跟前即便面上恭敬可还真不敢去探究他到底有几分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