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那胡同口道:“方才那里站了个人像是王鼎看着有些不如意。”
梁耀往胡同口望了一眼那边空荡荡的只有两个小童在玩耍便撇了撇嘴道:“论起他与那骗子是同党却没有牵扯进言案不过是因行为不谨除功名没有牢狱之灾已经是好运气”
赵敷叹气道:“不过是年少轻狂浮躁了些当是后悔了可这世上又哪里有后悔药”
梁耀道:“都是自己折腾的好好的功名折腾没了又怨谁呢”
赵敷没有再说话三人作别各自家去。
原本只有两个小童戏耍的胡同口慢慢出一个人望着沈瑞、赵敷等人的背影满脸阴郁。之前功名在身时王鼎就心存不平;如今失了功名更是从里到外地充满怨愤。
换做旁人最恨的肯定是上学政衙门告状的堂亲次或者是不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自己的学官可轮到王鼎这里虽恨着那些人可最恨的却是沈瑞。因为他心里明白即便自己真的行为不谨可对于自己的处置却是可轻可重如今落得除籍的下场是处置中最重的。
学政大人也是科举出身焉能不知功名之重?如此轻易虢夺这里面没有猫腻才怪?
王鼎不反省自己前两个狐假虎威得罪了不少人只想着是有小人妒贤嫉能陷害自己。这个小人不用说自然是他的假想敌沈瑞。
要说以前王鼎对沈瑞不过是嫉恨现下就是滔天大仇。而与沈瑞交好的梁耀与赵敷在王鼎眼中自然也是一丘之貉落井下石之辈一并恨上了。
尚府正院上房。
徐氏坐在榻上玉姐儿穿着素服正提及年节走礼之事。节礼都是预备好的只是如今沈瑞身上有服大管家不在家三老爷即便
第三百八十三章 初提兼祧(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