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想着不止年前正月里也要有避不开的人情应酬在沈瑛夫妇过送年礼时就提及年后的事虽没有强人所难地留沈全在这边过年可也想让沈全年后也帮一帮。
先前已经帮了一半也没有半路撂下的道理沈瑛自是应了。
沈全别无他话除了除夕那日自家待了一日之外初一大早就又到了尚府时而陪着沈沧出行时而自己带了管事赴宴。这年前年后倒是得了不少表礼足有几箱子。
等过了十五新年过了沈全就与沈沧与徐氏作辞。
沈沧将这人情记在心里面上只勉励了几句并没有多说什么;徐氏那里却是预备了两箱子的谢礼还有沈全之前收的那几箱子表礼也都整理出要让他带去。
沈全哪里肯收忙摆手道:“虽说尊长赐、不可辞可这也恁多了?伯娘要是心疼侄儿赏一、两物件给侄儿就罢这些还是留给瑞哥儿与四哥”
徐氏道:“那些表礼都是旁人与你的自然你当带走难道我们做长辈的还眼气扣下不成?剩下那两箱子物件也不是给你的眼看你爹娘就要从松江与亲家就要正式过礼这些老物件看着还算体面是给你添聘礼作脸用”
沈全脸色微红只觉得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喃喃说不出话。
徐氏见状开怀笑眯眯地对沈沧道:“瞧瞧再大方的孩子提及亲事也腼腆呢”
沈瑞则是在心里算了算日子道:“要是鸿大叔、鸿大婶子二月里就动身的话四月就能到京城了”
沈全虽早先有过侍婢做通房已知男女情事可妻是妻、婢是婢对于未相伴一生的妻子还是有期待听了沈瑞的话心中也渴盼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