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点点头道:“说白了不过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新旧更替之时总有争斗”
“老师可否有了准备?”沈瑞道。
这下沉默了换做了王守仁。
过了足有半盏茶的功夫王守仁方开口道:“当年排挤父亲压着父亲不让入的不是旁人正是李东阳要是真要让恒所说三老三退二只剩李老父亲怕是只有往南京去了”
沈瑞皱眉道:“那老师呢?”
王守仁点点头道:“等从山东我会谋一任外任”
“那刘内官那边?”沈瑞迟疑道:“老师是为了以后?”
王守仁道:“正是。何必争朝夕?不管更替时阉宦多嚣张不过是皇帝手中的刀。狡兔死、走狗烹。他们能蹦跶的时日有限。与其与他们争斗还不若静待时日以谋其他。”
沈瑞面上不显心里却是惊呆了。
眼前这个不是未的圣人么?方才口气中还是倾向于众老文臣的怎么一转眼就谋外任规避风险了?
王守仁身板挺得直直的带了几分坚毅与自傲道:“我期盼的战场从不在朝堂之上”
要是王守仁脑袋一根筋斗志昂扬地准备战斗他多半也会觉得那种行为太愚太傻;可眼前这样的选择?
沈瑞觉得自己有些矫情明明王守仁现下的选择是最稳妥不过可还是隐隐有些失望呢?
五月十八宜出行王守仁离京。
沈瑞身为弟子就请了一日假去送;何泰之听闻也跟着凑趣赶过送姐夫。
一行人出了京城直奔通州码头王守仁将走水路转陆路到济南。
乡试主考前后不过小半年算是公务自是
第四百零二章 管中窥豹(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