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就是娶了你。单凭这一件洲二伯就是我的大恩人”
玲二奶奶带了几分祈求道:“二爷人心换人心只要我们真心孝顺即便不做嗣子嗣媳洲二伯就不管咱们了么?莫要小瞧了长辈们咱们如何行事都在他们眼中要是带了算计能蒙得过谁去?”
沈玲点点头道:“我不会去算计洲二伯今儿我是醉糊涂了才胡言乱语起以后再也不会提此事”
玲二奶奶松了一口气这才站起身唤人端了醒酒汤上
等到沈洲落衙就知晓家里了族亲。只是此时的沈湖还没有醒酒依旧在客房高卧。
换做旁人沈洲都会欢迎听说是沈湖就有些皱眉。他去过松江两遭对于松江各房头嫡支族兄弟都见过也曾同坐共饮。对于沈湖这个未出五服的族弟沈洲印象并不好。
沈湖这个人肚子里没二两墨水偏生眼空心大自诩为读人开口礼法、闭口规矩人前都是方正模样可行事太过小气自私待几个兄弟也太过刻薄。
“夜猫子进宅啊”沈洲莫名地想到这一句就有些担心沈玲吩咐身边小厮道:“去叫玲少爷过”
小厮应声下去刚出屋子就见沈玲迎面而。
小厮忙上前几步道:“玲少爷老爷正叫呢”
沈玲点点头大踏步地进了屋。
“你大伯过是不是要找你麻烦?”沈洲直言道。
沈玲摇头道:“不是为侄儿的大伯以为宗房与二房反目有心让堂弟沈珠给伯父为嗣”
沈洲听了不由寒了脸:“谁说宗房与二房反目了?千里迢迢这心操的还真怪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