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白子坐在上首执黑那人不是旁人正是现为翰林侍讲学士的沈理坐在他对面的也是个翰林官。
那翰林官与沈理是好友如今却是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方道:“大人真要插手此事?可是大人年资尚不足何苦为他人做嫁衣?”
沈理失笑道:“李兄放心我有自知之明此举并非是盯着右都御史的位置”
左右都御史是大九卿正二品以沈理现下的品级与年资自然是够不上。
那姓李的翰林闻言不解道:“大人既没有这个打算那是谢老那边的意
沈理与李翰林是多年知交这次科道那边的人又是李翰林的同乡沈理便实话实说道:“李兄不用多想不甘老之事我也无心与戴御史为敌只是此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早晚遮不住现下提前爆出不过是要让京城诸公不要只盯着刑部与兵部罢了”
马尚那边是儿子受贿戴御史则是内闱不清妻子索贿。
李翰林听了立时反应过。
如今刑部尚沈沧与兵部尚刘大夏同时告病之事众所周知。并不曾听闻刘大夏与沈理有什么私交那沈理关心的自然是因病告退的沈沧此举不过是“祸水东引”罢了
待沈家一家四口在西山庄子上安顿下朝会上言官报着的两个折子立时引得朝堂震动。吏部尚之子收受贿赂证据确凿被人弹劾;又有右督御史之妻有不当之举。
要知道今年可是“京察”之年多少年资满了的人挤着脑袋想要往上爬。虽说官场之上人情是免不了的可吏部尚之子的行为却是犯了众怒。
一时之间盯着吏部尚家弹劾的折子雪片似的飞到御前这其中不乏三位老门下的推波助澜。委实是吏部尚此缺太
第四百二十章 桂子飘香(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