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西山等过了这几日我带你过去探望就是”
何氏听了眸子雪亮望向丈夫满是柔情蜜意。
王守仁并未看见坐在妻子对面眼睛黏在妻子的肚皮上。如今长子已经有了这个不管是次子还是长女都是欢喜之事。大哥儿今年才三岁小的年底才能落地可是皇上的身体还能熬几年?
虽说子不语乱语可是对干沈瑞的话王守仁却是始终铭记在心。
从宣宗皇帝重用内侍开始阉人与文官之争就没有停止过不管是罢官还是流放搁在以前王守仁都不会在意。
士大夫操守不可弃否则成了佞臣之流遗臭万年自己都没脸去见祖宗。可是换了眼下想到娇妻幼子王守仁的菱角也平了几分。虽无心曲意奉贼但也不打算就这样“束手就毙”。
刘忠那里到底欠了一份大人情即便沈瑞没有这场这该谢还是要谢的
之前王守仁不在京沈瑞一直侍疾也顾不上这个;如今王守仁也该有所表示。
不提王守仁京如何交接差事如何走亲访友沈瑞自打从西山京除了往侍郎府见了一次老师之外就一直闭门不出连杨家那边也没顾得上去拜见只因沈沧的病情恶化了。
在西山的一个月沈沧每日带了妻儿或是钓鱼或是吟诗作画日子过得悠哉。要不是身形越老越瘦精神头就不像是个病人。
等到到京中沈沧就坚持不住次日就开始卧床不起。
被病痛折磨半年沈沧已经瘦得皮包骨。徐氏一日三餐地安排滋补可是沈沧的肠胃已经彻底坏了除了米粥与清淡的汤水之外什么都受不了。
沈沧昏睡的时间越越长不过清醒的时候不忘叫人取了纸笔亲笔写了折
第四百二十五章 时不待我(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