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与同僚两人都是状元即便早先往不算紧密也颇为志趣相投;等到毛家与沈家联姻两人交情也夸了一大步。毛迟本就随沈理学习时文只是没有正式登堂入室不过却是以师礼敬之。虽说从亲戚辈分说起有些混乱但是原本沈理便与毛澄平辈论交倒是也没有显得太离谱。
毛迟讪讪道:“不过勉强在榜单上作甚值得骄傲?倒是世伯族侄能在南直隶夺元才是令人佩服。”
沈沧摸了摸胡子道:“你也说了那个是我族侄你却是我的女婿我自然为你欢喜的多”
毛迟的脸“唰”的红了坐在那里手足无措。
官宦子弟十几岁都知人事的大有人在像毛迟这般纯良确实难得。徐氏在旁抿嘴一笑提着的心也放下几分。
沈沧既接了帖子知晓毛澄今日落衙后要过便没有与毛迟多说。
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过于下定迎娶之类还要两家长辈最后做主。
徐氏眼见丈夫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咳便对沈瑞道:“迟哥儿许久没了你们兄弟下去说话吧”
沈瑞起身应了带了毛迟出去。
直到出了正房毛迟才松了一口气。
沈瑞瞥了他一眼道:“倒是装得乖觉叫你声‘女婿就脸红了?”
毛迟轻哼了一声道:“难道你赶在杨大学士跟前放肆不成?”
五十步莫要笑一百步。
正房里沈沧吃了半碗茶汤压下喉咙中的痒意这才止了咳。只是他本就身上没力气咳了这一会儿额头上都是虚汗。
徐氏见状心中忧虑更甚。
毛迟京虽是好事可婚姻大事毕竟不是三、两日就能操持完
第四百三十章 乐往哀来(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