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弃了正途”
沈理不以为然道:“这不是两厢便宜?三族叔身体病弱也吃不住会试辛苦否则也不会停了十几年一次也没有下场”
会试是在二月京城二月正是乍暖还寒时节每次会试抬出的举人都不是一个两个就此一命呜呼的也是常见可真是挣命一般。好人出都要丢半条命更不要说三老爷那样的身子骨真要下场就是生死之间赌命一般。
谢氏知晓丈夫听不得沈瑞不好只唏嘘道:“对三族叔虽是好事可三族叔高士雅品自有风骨白承了侄子这样大人情想也不好受以后在瑞二叔跟前怕是也硬气不起”
沈理没有接话只直直地望向妻子。
谢氏察觉到不对劲抿了抿嘴角小声道:“老爷”
沈理肃容道:“虽不知你为何不喜瑞哥儿可我受婶娘大恩曾在婶娘灵前发誓将瑞哥儿当亲兄弟待之前有沧大叔庇护轮不到我为瑞哥儿做什么如今沧大叔走了瑞哥儿我会尽我所能护到底”
谢氏讪讪道:“妾身并没有不喜瑞二叔可怜见地本是婶娘掌中宝、心头肉娇养长大却是历经磨难性情大变又做了不尴不尬的嗣子”
她嘴里这样说着心中却是难掩厌憎。
早先谢氏对沈瑞不喜是因他分薄了丈夫对儿女的疼爱;后却是觉得沈瑞性子古怪全无少年天性隐忍压抑。
不过十岁少年就算经历丧母之痛可有沈理、郭氏这样的族亲在得以托庇又可怜到哪里去?
这般作态不过是故意引得亲长宠爱罢了。
沈瑞进京这几年亲戚提及都说是“懂事孝顺”、“老成持重”谢氏冷眼旁观却始终觉得他面憨内狡。
都说
第四百三十七章 顶门立户(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