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全是寻沈瑞的不过有些话也无需瞒着眼前两位叔伯便道:“昨日有几位族亲进京才听了丧信明日想要过祭拜大伯父”
沈洲与三老爷对视一眼道:“可是赴京应礼部试的举人?都是哪一房的什么辈分?”
虽说礼部会试是在二月不过从十月份开始各地举人相继到京。苏州籍的举人前几日也到了其中有徐氏的两个外甥因沈家如今在治丧并没有留人在沈家客居。
徐氏正好有处陪嫁宅子在黄华坊就叫人将两个外甥安置在那边。
二房虽打发人往松江报丧可算算日子那边即便过人也要明年后了。送殡赶不上只能赶上百日祭或周年祭。这个时候到京的族人应该是九月份从南边出发的举人。
“正是呢是宗房与六房旁支的两位族叔还有四房的族弟”说到这里沈全顿了顿道:“那两位族叔一个弘治八年的举子、一个是弘治十一年的举子听我大哥说这两位族叔早年也曾进过京应试只是当时时间紧并不曾拜访这边;那族弟沈瑾就是瑞哥儿的本生兄长今年南直隶乡试解元”
沈洲点头道:“原是他能在人才济济的南直隶夺魁确实有所长要是没有意外明年沈家又多一进士了。”
至于两位水字辈的族弟沈洲知晓的不对并没有点评。
三老爷闻言却是皱眉道:“解元有什么了不起年岁在那里放着不是说比瑞哥儿大好几岁?”
虽说沈瑾如今记在孙氏名下可是因沈瑞缘故关于四房早年家事这边长辈也都晓得即便沈瑾并不曾主动为恶可因他与他生母郑氏的缘故使得沈瑞母子受委屈却是实打实。
人都有爱憎之心三老爷既偏着沈瑞自
第四百三十九章 顶门立户(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