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沈平盛不过是平常人做了平常人都做的决断。要是沈瑾是贺平盛的亲外甥顾念骨肉之情下贺平盛或许还会犹豫;可沈瑾不过是名义上的便宜外甥就算是知晓几句话说不得就要了沈瑾的命可贺平盛还是说了。
沈瑞好奇的是贺东盛的狠辣。
世人重视亲族血脉一荣俱荣、一耻具耻才有了“亲亲相隐”这四字。贺平盛不仅是新出炉的年轻举人根据他的廪生身份还有乡试成绩就能知晓他学问通达说不得明年就是一个新进士。虽说是旁支庶房可多这样一个族弟入官场对贺东盛说也是好事。
要不是关系家族与前程这样的大事贺东盛当不会对这样一个前程锦绣的族弟下手。
这会儿功夫沈瑾心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面上带了决绝眼中已经恢复清明。他起身对沈瑞躬身道:“瑞二弟我先去了”
沈瑞定定地看着他道:“出了这里瑾大哥要往哪里去?”
沈瑾面上带了几分不自在道:“我想要去会馆见见乡人”
松江富庶百姓安居耕读人家多进京的举子也多除了投亲靠友大部分都在前门外的松江会馆落脚。这些人即便出身比不上沈家、贺家子弟可老师、同年也有密密实实的人情网。
沈家在京有三房五房沈全与沈瑾也是相伴长大可鸿大太太素不喜他;六房沈理那边对沈瑾也是淡淡的同寻常族人无两样。沈瑾能去的也只有松江会馆。
沈瑾倒不是存了害人的心思不外乎想着“法不责众”四字。况且贺东盛逞的不过是权势在巍巍帝都之下还做不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与其提心吊胆担心他“杀人灭口”还不如多见些人让他心里没底晓得顾忌。这样的安排也
第四百四十三章 头角峥嵘(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