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错过了刑部尚的缺想要升其他部门的尚就要靠年资了还不知要熬多少年。到时即便年资都熬满了也要与旁人竞争能不能升尚还是两可之事。沈沧死了太早了要是晚死三年他这个刑部左侍郎直升本部尚也是应有之义。
时也命也。
不知不觉贺东盛就带了醉意到底克制没有在人前失态。
等傍晚到家中听贺大太太提及沈瑾过拜年时曾去探望贺平盛贺东盛不由勃然大怒:“不是说了十七郎病着不许其他人过去打扰怎么还放了人过去?”
贺大太太吓了一跳忙道:“沈瑾虽不是贺家血脉可名义上到底是贺家外甥他大年里的给十七叔拜年知晓十七叔病着自是要探问一二怎么好拦着?”
“蠢妇我说的话是放屁么?”贺东盛瞪了妻子一眼道:“谁跟在身边服侍的叫说话”
贺大太太虽是心中纳罕可眼见丈夫满脸怒火也不再废话老老实实叫人过。
不管是领沈瑾去客房的小厮还是客房那边服侍的婢子都被贺大太太叫了。
自沈瑾进了客房沈瑾与贺平盛的对答与神情反应贺东盛都问了又问越听脸色越黑。
待听说沈瑾从客房出后行色匆匆立时告辞而去贺东盛的嘴角已经耷拉下。
贺大太太支棱耳朵仔细听着却是听不出有什么古怪的。不过丈夫的反应在那里她也知晓自己闯了祸不由惴惴。
贺东盛皱眉揉着太阳穴道:“老五还没?”
贺大太太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道:“老爷还是打发管家去接五叔吧大过年的总不好让五叔一个人在外头就算是读再用功总也不好太累了”
贺东盛冷哼道:
第四百四十五章 头角峥嵘(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