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媒之事禀知父母。”
就算沈举人另有打算听到老府的亲事也该知难而退了。
直到此时沈瑾提着的心才算放下。
当年沈举人为了前程能舍弃嫡子;如今为了钱财也能胡乱给长子定亲。都说“知子莫若父”搁在沈家四房却也是“知父莫若子”。沈瑾晓得父亲的人品贪财是要紧的可骨子里却是畏惧权势。就算那边胡乱给订了亲事等听到老府的名头也会想方设法悄悄给掩下。
难得沈理、沈瑞过沈瑾自是要留客。
因沈瑞在孝中沈理就没有上酒只叫人去要了一桌席面留沈理、沈瑞晚饭。
沈理虽依旧不喜沈瑾可如今族兄弟两人都在翰林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少不得也指点一二。沈瑾都恭敬地听了对沈理十分感激。
沈瑞与两位状元同桌听着翰林院里的事情津津有味莫名生出几分向往。他本不是喜欢弄权的性子如今一心科举也是为了日子更随顺罢了。翰林官清贵前程又好自然是沈瑞心中的首选。
沈理如此受教并无少年得志的轻狂对于沈理过去的冷淡也毫无怨言对沈瑞更是如同胞手足相待沈理并不觉得欣喜反而多了几分思量。
等到从赐宅出沈理对沈瑞道:“沈瑾城府不浅连生身之父都能如此防范算计到底失于厚道没有利益攸关还罢到了利益攸关之时却是不可信还是要有几分提防”
沈瑞一时无语好一会儿道:“此事我虽旁观不过所思所想却是与瑾大哥大同小异。”
沈理摇头道:“沈瑾太贪心了些换做瑞哥儿处在这个立场即便也自由主意也不会如此”
沈瑾的“以防万一”何尝不是陷父
第四百五十六章 事在萧墙(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