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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陆九太太年岁比她大不了多少,辈分却高出一辈,每次一,珺二奶奶总要以晚辈身份坐陪客气着,不免不耐烦,兼之陆家一出现,便提醒着她小樟哥已出继不再是她儿子的事实,珺二奶奶便格外厌烦陆家,渐渐也怠慢起,不时用各种借口打发陆家,并不让见小樟哥。
“贺家眼见就是要倒了的!”沈珺声音又低了几分,还带着点子恨意,转而又郑重起,“章家也搅进去了,陆家章家原是一个祖宗,章家倒了陆家吃下倒是正好。陆家原也不差贺家什么,贺家章家一倒,说不得陆家就起了。你莫小看了今日的陆九,谁知道明日怎样呢,多为小樟哥留一条路。”
珺二奶奶拭着泪一一答应着,可还是万般不放心,直道:“夫君就不能不去?!”
沈珺心也柔软下,拍了拍妻子的手:“你莫再哭了,好好养好身子,家里我便托付给你了。你知道,我此番去,不止是为了小栋哥,也是为了建功立业,待我,保管叫你也得封诰命,戴上凤冠霞帔,丝毫不比大嫂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