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我楚国败的不冤。”
十年布局,这么大的阵式,楚国败的真的不冤。
项汕合起了卷轴:“这一场,胜负不重要,以本将看,与其说是让楚、赵两军输的心服口服,不如是你大河君在挑兵,挑选楚、赵两军之精锐。我说的可对?”
“对!”
“然后呢,这些精锐对谁作战?”
“匈奴,灭匈奴需要百万大军,至少十年时间。这还不够,有一处拥有三千万人口,大小千百个国度的地方,是我诸夏征伐之地,这天下四万八千里,诸夏本是一家,兄弟之间何必打死打活,联手打外敌,难道不好吗?”
“好,我也知道,你攻打倭岛收益巨大,南下收益听闻更是巨大。既然败了,纵然拼死一战,除了让我楚国儿男死亡无数之外,再无他用,请大河君允许,我项汕,解甲归田。”
白晖伸手一扶:“错,要解甲的是我白晖。还有我兄白起,匈奴之战估计要打两代人,甚至三代人。廉颇将军、赵奢将军还有你,还有我秦军的蒙骜、王龁等将军,而不是我们兄弟。”
“功高震主吗?”
白晖默默的点了点头:“当今王上或许容得下我们兄弟,下一任便未必了。我们想走,还有一些老秦人或许也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天下大着呢,我们兄弟会继续去征战,这诸夏,这中原,是我们的根,以后会回,快死的时候,埋骨这里。”
“当,当真?”项汕已经信了,可还是要再问一次。
“恩,不假。”
项汕突然曲膝对着白晖一礼,白晖赶紧去扶。
项汕说道:“大河君,我今日是
第六五五节 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