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难,怕是于王上轻骑急行赶所想之事相同。”白起没说具体的,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
在往要塞内走的时候,白起说道:“这座要塞是十年前赵国所建,七年前林胡、楼烦、匈奴之间的联盟更加的紧密,可以说形同一部。赵主父禅位于赵王成之后,赵国顶不住压力,退了去。”
“恩!”秦王点了点头,他虽然知道一些,但并不详细。
白起继续说道:“再往早说些,这里曾经是魏国之地。后魏国割让给了咱们大秦,可咱们却根本顾及不到这里,不过这都是几十年前的旧事。若依地图算,这座要塞的位置,说是咱们大秦也算,说不是也没错。”
秦王不解“为何?”
“地图画的虚。”
秦王没接话,心中明白了白起的意思,这里算是当年魏国割让土地的边界地带。
进了屋,关上门。
白晖忍不住吼了一句:“哥,咱们麻烦大了。”
“我知道。”
白起的语气平静的吓人,虽然他的眉头皱的很紧,可语气上却没有一丝的波动。
白起问道:“你讲讲,当时什么样的情况。我相信绝对不是军士们传闻的,见到你的旗竖起,林胡人就逃。”
白晖坐了下,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把自己亲眼看到的,猜测的,想到的,无比详细的给白起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白起点了点头:“这事听起,确实是我们的兄弟失误了。我的过错占大半,万万没想到这闪击战的威力如此恐怖,可以说林胡是被你吓跑的,你所说的空间折叠,以及精神力转换战斗力一说,此战已经展示了出。”
第二一九节 同根皆为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