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有趣,有趣,确实是重要情报。”
一面大笑,温去病一面往外走去,边走还边挥手,扔下话。
“在叔,发讯息给青卫、玺鸿,让他们三日内集合,跟着我上路!”
“是。”
听着主子的命令,中年管家弯腰应命,既担忧家主的身体,也想起数年前,外出流浪的少爷,在雷雨交加的夜晚,撑着一把破伞,脸色苍白地到已经破败的家门口。
‘在叔,我家老头挂了吗?’
‘呃,是,老爷日前已大归,少爷你脸色怎么那么差?这些年你到哪’
‘在叔!’
简单而平静的一声叫唤,却蕴含不容质疑与多问的意志,还没等这边有应,他就淡淡道:‘我要当家主,温家的家业我会撑起,在叔你要吗?’
当时的话,听在耳里,就像天上雷声一样轰震,实在没想到,他真能把这宣告完成,短短几年,想一切犹如作梦,只是
‘我没剩下几年命了!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为了在那之前做完,我什么都肯做,什么也都做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