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付欧闻完全放心了……因为他看到了熟悉的黑色轿车——张国明！
于是淡定的送杨颖回了家，挥着手说：“嗯，周日见。”
目送着杨颖上了楼后，就冷了下脸……
走到黑色轿车旁，敲了敲车窗：“你想干嘛？”
张国明打开车窗，看着眼前的付欧闻，犹豫片刻：“喝杯咖啡？”看似提议的四个字，其实命令的成分多一些。
由于十月十四日这一天是期中考试，下午考完试就放学了，看着时间尚早，付欧闻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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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咖啡厅里，张国明喝了一口浓咖啡：“我昨天晚上得知小丑的出现之后，就立刻赶了过来。”
付欧闻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在犹豫该如何告诉这个为政府效力的高层，自己不准备再当蜘蛛侠了。
“我为昨天最后发生的悲剧深感抱歉。”张国明说着程序般的客套话。
付欧闻嘴里咬着吸管，喝了一口饮料，没有接话；他在考虑着——他来找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在等待着——等待着这家伙步入正题。
张国明看着付欧闻，准确的说是盯着付欧闻：“你昨天是不是有点……”停顿了，似乎在思索该用哪一个词。“崩溃？”
付欧闻听到了“崩溃”这个词，被戳到了痛处……他不想承认，他感觉张国明这样的问话让他很难看……很狼狈。于是付欧闻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咬着吸管，喝着饮料，只是他不自觉地将吸管咬扁了……
“据我所知，你在汤婉如死了之后就一直呆在大厦楼下，什么也没干。”张国明的话步步紧逼
第二七章 本来就是普通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