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您了?
您刚才不是说了嘛,要为了更好的服务大众啊,您这样一位全心全意为民的好官员我们就不劳烦您了,麻烦一下您的上级,这也是为了让您少操心啊,怎么是威胁呢?”
边路易怒道:“赵红兵!”
赵红兵赶紧接口道:“哎,您怎么知道我叫赵红兵?我不是诉讼主体啊,我也没把我的身份证给您看过,您看的是田园的,您认识我?”
边路易语滞道:“你……”
赵红兵声音放冷,可是仍然是不紧不慢的,像是一只抓住老鼠却不着急吃掉的猫:“还是有人对您说过什么才让您知道我的?那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就要怀疑刚才您的那番大义之言了,难道您在故意刁难我?”
边路易纵使这种事情做多了,但是此刻也有些后背犯凉:“一派胡言,赵红兵,你这样随意诬蔑司法干部,像你这种人我更值得怀疑你起诉的目的和真实性。”
赵红兵也加重语气:“我再重新强调一变,我不是诉讼主体,我只是陪朋友来而已。”
边路易用鼻子出气:“哼,一丘之貉。”
“哎,这话可不像是一个长期从事司法工作都已经走上领导岗位的人说出来的话,什么叫一丘之貉?法律不是讲证据的吗?您说的这话难道也有证据?
田园,咱们要谢谢边副院长又送给咱们一个很好的向上级起诉的好理由,好借口了,录音一定要保存好,回头咱再发到电台,我猜一定火,你认为呢?快快快,赶紧回家,我都等不及了,哈哈。”
赵红兵说到这已经满是戏谑的腔调。
边路易将手一摊,厉声道:“把东西
第四十章 就是管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