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情,现在我搞清楚了。”
“是什么啊?”她眨了眨有点肿的眼睛,“我了之后,私下都不和男人打交道的,应酬也都是你在的时候。”
“总之,都过去了。”他想了想,决定放弃继续吊着她的打算,掀开被子,抬腿爬了上去,“你还有力气吗?腰酸不酸了?”
感觉到他眼里用上的侵略性,傅依依咬了一下嘴唇,别别扭扭地说:“要还是手那我没劲儿。”
“那我就看看别的你是不是有力气吧。”他笑着俯下身,把她压在了充满弹力的床垫上。
不久,傅依依终于发出了那声自己期待已久的尖锐痛呼。
疼得心花怒放
第二天一早,浦杰从卫生间洗漱出,就看到傅依依笑吟吟地穿着内衣坐在床边端详床单上那几点殷红。
“看那个干嘛,赶紧收拾收拾,咱们准备往鲍比斯塔那边去了。”他拿起衣服,笑着说道。
“浦总,”傅依依眉开眼笑地扑过抱住他,“以后可以承认我是你情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