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的。”
看箫父隐隐松了口气,他又开口道:“一般而言,这种程度的违约,赔偿一半左右就差不多了,也就四百万吧。”
箫母身子一软,就滑到了沙发下面,眼珠都有点发直。
箫父急喘了几口,说:“箫鹿箫鹿挣钱了,她有,本就是她违约,让她让她赔。”
裴乐适时装作很惊讶的样子拿过浦杰的手机,对霍国锋说:“霍队,您看,这医院根本就没有合法资质啊,它的注册信息明明是一个学校嘛。这算不算非法拘禁啊?”
霍国锋立刻板起脸,一拍桌子,“箫先生,如果涉嫌非法拘禁,和可能造成的人身伤害,这就是刑事案件,你作为强制将人带走的直接责任人,是违反刑法的!”
箫父彻底愣住,他颤声说:“我我不知道啊。微信上明明说他们他们治好了好多同性恋。我才才联系他们的。”
浦杰翻出一个出逃女患者声称在里面被侵犯的新闻,亮给他,冷冷道:“原你是个宁愿出钱送自己女儿到这种地方被人(哔)的好父亲啊。箫鹿这辈子看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投对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