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
南宫玉听完,半空的毛笔微微下垂。
四类山水,四种玄妙。
夏平安笑道:“所以,我说此画出自南宫公子之手,差强人意,非是用色、笔法,而是没有做到大工不巧,有太多炫技的部分在此画上。”
南宫玉沉思片刻,陡然拿着手中的笔胡乱地涂在先前的山水画上。
“哈哈…说得好,说得妙,好一个大工不巧,今日你的一番话,到让我心境大开。”
说完,将那张画一扔,重新铺了一张画纸,手中的毛笔沾满墨水,连眼前的山水都没看,泼墨挥笔,笔墨淋漓。
南宫玉似乎陷入魔怔一般,沾墨挥笔,如蛟龙布雨。
山,巍峨崔伟;水,一气呵成,气势涛涛,万物难当。
这是画上之山水,也是南宫玉心中之山水。
围观的人被南宫玉作画时的神情、动作吸引,进而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所吸引。
本就是翩翩公子,再挥墨弄毫,更是风度自显,气质出尘。
夏平安也没有想到,他从书里看到的几句笑谈能对南宫玉有这么大的触动,这说明南宫玉确实是痴于画的,也确实到了瓶颈,他只是照本宣科地炫耀了一下自己知道的小知识,但对南宫玉来说,却是茅塞顿开。
没人打扰南宫玉作画,也不敢,也不想打扰南宫玉作画。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静止了,连世间流走的风,天上飞行的鸟,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这一刻,是安静的,是祥和的,却又是躁动的。
南宫玉放下毛笔,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擦掉额头的汗水,
第84章:论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