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姜青云和古殊携手走进来。
如果在现代,古殊这种人,就是纯粹的学者。古殊这种人,心中没有太多的弯弯绕,他们心中有的,只是最纯粹的学问。任何一点新奇的文学创作,他们都能如饮甘露一半陶醉。不可自拔。
如果是姜青云,那他顶多觉得余墨这首诗写的不错,读起来顺口,听起来顺耳,是一片佳作,但,也仅此而已。对于姜青云而言,诗词和茶水差不多,可以养生,可以静心,甚至可以解渴,但,也仅此而已,有他不惊喜,缺他不可惜。
所以进门后,俩人的反应也是大不一样。
古殊关注的是这首诗本身,而姜青云关注的却是余墨的文采。
两者看似差不多,实则大相径庭。一个是纯粹的学问,一个是纯粹的利益。
姜青云关注的,就是余墨本身的能力,更确切地说,是余墨在金陵诗会和乡试中成功地几率,只有余墨成功了,他才会对他有益。
这不是姜青云利欲熏心,而是每一个官员的常态,没有这种利欲心,那也就不回去做官,而是会成为像股数这样的儒家学者。
“长东,这首是可有名字?”
古殊进来后,就迫不及待的发问。
余墨和秀才急忙先起身见礼,然后余墨才长身回答:“教谕,这首诗本就是随意之作,既然是送给康兄的,那就叫雪松吧。”
“雪松,雪松”古殊叨咕两遍,面露赞色。“好一个随意,随意中却尽显不随意,呵呵,这首诗虽然简短,却正如
第135章 学者与官道(第七更)(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