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房遗爱的脸上突然堆满了笑容:“不不不,李伯伯,我们哪敢对您耍什么心眼啊?”
“这么说,刚才你们是真的生气了?也是真的在骂我了?”李绩喝了口茶,笑着问道。
“”这特么的怎么答?
“没有没有,我们其实就是和您闹着玩呢。”杜荷连忙救场,然后还撞了撞房遗爱,示意他配合。
“对对对,是闹着玩的。”
“您看,房二都说是闹着玩的,您应该相信了吧?其实小侄我也知道这次我错了,本这次去就准备向陛下请罪的。”杜荷紧跟着补充道:“所以说啊李伯伯,那个信您是爱寄不寄,说起我已经好久没有跟我爹写信了,李伯伯您看能不能顺便帮小侄也捎一封家啊?”
“对对,我也要寄信。”
“你们不怕?”李绩停下了喝茶的动作:“要知道,我这封信寄去,你们少不得要皮开肉绽了。”
“小侄是当真不怕,反正从小都被我爹打着长大的,也不差这一了。”杜荷一脸无所谓道,又斜了房遗爱一眼:“就是不知道房二是不是真的不怕。”
“我当然也是真的不怕。”房遗爱一听,顿时急了,连忙保证:“我也想通了,俗话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又有俗话说父爱如山,我爹打的我越狠,就表明他越疼我,越爱我。有这么个疼我爱我的老爹,我高兴还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怕?再说了,我爹这么疼我,我就不信他真的舍得把我往死里打。”
“”杜荷目瞪口呆,就像是个傻子一般。
“”薛仁贵正用手托着下巴,脱臼症状明显。
“”李绩猛的揪掉了一撮胡须,犹
第八十章 无耻与更无耻(二合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