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到了形容词:“就好像殿下您说的中二一样,说出太羞耻了,连属下都受不了,李伯伯他们怎么可能会说那样的话?”
“是啊殿下,话说您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些台词的?”杜荷想起也是一身鸡皮疙瘩:“‘杀戮永远不是变强的理由’、还有‘这个世上,胜者生,而败者亡,在世事的胜负面前,生与死不过是必然的因果。’话说殿下,你这话都是哪里想的?”
“这很有道理啊。”李贞认真道:“你们仔细想想话里的意思,还是很有道理的嘛,而且这些话对于爱唱歌的草原人说,感染力还是很大的,”
“但既然有道理,殿下你怎么不说?”房遗爱句话将李贞将死了。
“这个”李贞顿时也被问住了,想了一下,冷不防猛然一拳头敲在房遗爱头上:“废话,你们都不说了,我一个人说又有什么用?我今天演的可是反派啊,如果没有你们这些正派的配合,我说出很羞耻啊。”
“这样的理由你也想的出?”杜荷被李贞的无耻震撼到了,说完这句便不再说话,吓人已经是无话可说。
“这是自然。”李贞丝毫不以此维持,一本正经道。
“”所有人都表示沉默,没有一个人再说话。
“倒是本因表现的不错,本因,你想要什么赏赐?”气氛尴尬之下,李贞也只好转移目标。
“为殿下效力,本因不敢讨赏。”本因义正言辞道,但他那谄媚的表情是个人都能看得出。
“哐!”这就没意思了,李贞无语的将车窗关上,到车中划圈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