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悲观。大约她认定不久将来的某一天自己的姐姐或爸爸就会架着奇妙的发明或坐着威武的战舰降落在小屋前的那片空地上。
结果梦梦这一番感慨,她本人还没什么事儿,倒是把刚从莱维怀里抬起头的菲特又给弄得有点小低沉了。察觉到怀中的女孩身子微微颤了一下,莱维立刻就知道她肯定是联想到了自己小时候那些悲伤的经历。即便被时间洗练以及长大后有了不同的理解,每当回忆起儿时的事情,菲特总是低着脑袋一个人默默地发呆。莱维搂着菲特的手紧了紧,让女孩的身体更贴近自己。也不知是不是被自己的体温刺激到,菲特脸上稍微又红了一下,抬起头对着莱维偷偷调皮地吐了下舌头,好像在说自己又犯傻了似地。
唔!莱维打了个寒颤,在菲特疑惑的目光中腰板挺直抬头挺胸。他能告诉别人自己左边腰上的软肉让小猫挠了一下么?
依文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若有若无地哼了一声,然后收回伸到莱维腰上的手。纵然无法施展魔法,也不能小觑吸血鬼真祖苦练多年的体术。还有人比依文更懂得如何让一个男人‘痛’的吗?
“如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那所谓超忆症也不会被称为一种疾病了。”
“所有看到过的东西都记在脑袋里……感觉这样大脑会很辛苦呢,不会负担太严重吗?”
“负担?哦,你是怕脑子里塞太多东西像个习惯一样‘啪’一声爆掉?”
依文说得轻松,菲特听着却觉得有点恐怖。她不由自主地描绘其人的脑袋像夏日沙滩上作为打西瓜游戏的道具那样,被放置在沙滩上,一个头上用布条遮着眼睛的人手举木刀慢慢接近,然后……呜呜!英
一九七、依文你都在教些什么鬼啊!(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