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是谁打喷嚏流鼻涕还不肯吃药的。”
莱维打定主意把依文那些诡异言谈举止通通无视,决不能猜进她的圈套里,甭管里头埋得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陷阱。
“我说过了,那是花粉症!”
果然,一提起这个依文就直跳脚,也忘了维持自己那个诱惑pose“花粉症?你倒是给我在家里找一朵花出来呗。”
对付不听话的猫咪,只要揪着它的脖子拽过来好好收拾就是。莱维不再理会依文的抗议,展开手中的睡衣就往她身上套。依文自然挣扎个不停,但她那小胳膊小腿又能给认真起来的莱维制造多大~麻烦?
没多一会儿,黑色的睡裙就穿到了女孩身上。莱维看着那轻飘飘的款式以及短短的裙摆,认为这样远还不足以御寒,于是又打开衣柜的门,在里头翻了起来。
“哼,花的话,要多少家里就能有多少……喂!跟你说话呢!别白费力气了,我买过哪些衣服你还不知道?那种穿身上难受的要命的睡衣白痴才要,你是找不到的!”
即便家里有花又如何?莱维就搞不懂了,莫非女孩子会认为花粉症比感冒要高一个档次,得了后比较有面子?依文每次只要一打喷嚏就坚称是因为自己的花粉症,虽说的确有时候是那样,但连脑袋摸起来都烫了明显发起烧,难道那也是花粉症能有的症状?莱维在衣柜里翻了半天,还真是别说厚一点的,连找件不是半透明的睡衣都难。
也该给依文买点新衣服了。
虽然莱维还记得上次跟在街上给她买了一堆衣服的时候离现在也没多久。但前几天他才听到气象节目里说过今年的冬天会比过往冷许多,为了自家
二一二、两只老鼠?粉红和金色的?(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