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装扮被她舞得像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车上的人都被她的气势给惊呆了,一时间全坐着都忘了下车。没人跟辉夜争着下车,她第一个踩着台阶跳了下去。都站到了地上,她这才想起自己并非一个人,后头还有两个同行者。于是匆匆回头冲莱维跟铃仙招呼了一声,就又急急忙往前方神社外头拥挤的人群跑过去。
“她还真是有活力。”
莱维有点目瞪口呆地跟在辉夜后头,下了车后才总算吐出这么一句话。她边上的铃仙听了后颇有点不好意思地‘嘿嘿嘿’傻笑了几声,右手好像不知该往哪放才好似地揉着脑袋顶上长长的兔耳朵。莱维那句话听在铃仙耳中自然不可能是在说自家公主的坏话,但她却又觉得那不太像是一种真心诚意的夸奖。笨笨的铃仙在这种时候脑子的转速往往比平常还要慢上一些,自觉尴尬又不明所以的她,只好揉着自己(兔)耳根而不回话。
“嘁!无聊!”
铃仙还在代自家公主不好意思,辉夜就以去时那风一般速度的几十分之一慢悠悠地左摇右摆晃了回来。之前的辉夜就像一只花间嬉戏的蝴蝶,这会儿却像翅膀都抬不起来,懒懒停在墙上的飞蛾。
“怎么?神社里头没有巫女?”
一见到辉夜这副模样,莱维就知道自己刚才的猜测估计只能遗憾地打个零分。若神社里真有巫女咖啡那种‘有趣’的店,辉夜就算身上没带钱也不可能就这么干脆地回来,肯定得在那一边观摩一边等座位一边等外套口袋里装着钱包的莱维嘛。
“巫女?谁知道,我又没进去。但既然名字叫神社,楼盖得也像个神社,里头多数也有穿得像巫女的人在吧。”
二五三、好乖好乖,铃仙好乖哦(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