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边冲莱维问到,这样一家小店自然不可能请得起太多员工,前两次来他遇到的都是这同一个酒保。
“哪有那么快,我这不是在等着别人付账呢么。”
莱维一脸苦笑,好像自己是迫不得已被欠钱的老板拖在这儿没法回家的可怜小工似地。实际上就连那酒保都看得出来,这家伙有多享受现在这份悠闲。所以那外形颇似职业摔角手的光头酒保露出个跟他外表很不符的促狭笑容,弯下腰压低音量继续问莱维:“怎么样?这一笔应该赚得不少吧?我可还是第一次见像你这么悠哉悠哉的新人。”
言下之意指莱维在这里是新人,酒保却看出他是个老手,老手赚得钱自然比新人要多。这倒也不能说酒保眼力超凡,任谁天天呆在一个同样的环境里,时间长了自然也会对那环境有些自己的认知。两个毗邻的大国之间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将近三十年,这名五十岁出头的光头酒保也已经在这酒吧里干了将近三十年。
从端盘子的小伙计干到老板不在时兼任店长的酒保,这家伙要是还看不懂自己每天服务的顾客,那他的眼睛长着恐怕也没什么别的用了。
“还行,差不多够我接下来像在你这儿一样悠闲过个大半年的。”
莱维这话算是回答了关于自己此次工作的酬劳问题,但酒保听了后却是皱起了眉,愣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悠闲过个大半年?三十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这样的话。”
“唔?”
莱维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了眼那酒保锃亮的脑袋。
“战场上谁也说不准下一秒谁死谁活,就算是再有经验的佣兵,也没准一颗流弹就没了命。”
二六六、曾经酒吧里的萝莉?(1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