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家伙,能是一听见对手炮响就扭头逃命的新兵蛋子吗?不提那两个一直活着的‘中流砥柱’,就那三个酒保已经见过两次的家伙,毫无疑问即便在这酒吧里实力也排的上前列。要知道正规军会委托给佣兵的特种任务,几乎都死那些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的要命活。毕竟如非舍不得手底下的精英,明知道多数有去无回,那些自恃甚高根本看不起‘贪婪的无耻之徒’的军官们,恐怕连给这些佣兵写个纸条都嫌掉了身份。
能在那样的环境里活下来并且还一直活到现在好好的,那难度恐怕不亚于古代将领带着一小队骑兵在对方大军中杀进杀出。别的地方的老百姓不懂这些很正常,但能到这酒吧里来的人还那么问,还能怪酒保怀疑莱维的智商么?
“难怪走路都那么自信,哈。”
莱维终于发现自己不小心放下的杯子,连忙借着笑声掩饰装作不慌不忙自然而然地又拿了起来继续在手上转啊转。他是不知道刚才酒保差点就给他把杯子满上,如果莱维会读心术能读懂酒保的心声,肯定会找机会好好感谢感谢那几个心怀不轨的男人。嗯,其实很快就有机会了,能让他们不被揍得那么惨的机会,可惜这一切都仅仅建立在‘如果’的基础上。这个‘如果’不成立,那三个男人的坎坷将来自然也没法避免。
可惜、可惜,真是可惜。
“怎么,你不去帮帮忙?”
自己刚才还偷偷吐槽过酒保不帮忙,结果没说出口的话反而被人家掉过头来问起自己。莱维哑然失笑,嘴巴半张着一时半会儿居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模样就像一条水里缺氧浮上来呼吸的金鱼,要多傻就有多傻,更坚定了酒保心中‘
二六七、误会?真的有什么好误会的吗?(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