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像你说过麻帆良这边有人可能可以治好泷壶?”
芙兰达终于想起来这句那次在包厢里唱歌玩乐时莱维曾说过的话了。倒不是她跟莱维认识和在一起的时间长了点就被他传染了健忘症,毕竟稍微懂点科学跟医学的人都知道那东西是没法传染的,想要还得不到呢。要怪就怪莱维当时说得时候太随意太随性,那语气那神态能稍微让人有半点谈论性命攸关大事件的实感吗?
还记得莱维说那句话之前,包厢里的灯光是昏暗的,不像五光十色的ktv欢乐时光,而是有点老男人花天酒地纵情声色的夜总会豪华套房的感觉。当然,以ite这四名少女帮暗部做事能拿到的奖金跟薪水,她们当中自然没有哪一个会像苦情的言情小说的女主角那样,有着坎坷的身世无奈堕落,要到那种声色场所陪酒赚钱挽留重病的亲人多一会儿之类。她们四个也不是垣根帝督那一组里头那个成天穿着一身华丽礼服,然后热衷于陪各种大叔在宾馆客房里聊天赚小费的少女。把灯光弄得那么暗,其实主要也是因为身体不太好的泷壶不喜欢太强的光线刺激,有点像白天不出门怕太阳的僵尸或者吸血鬼一样。
当时麦野正翘着脚坐在吧台边自斟自饮,喝的是无酒精鸡尾酒,这么规矩的行为倒是不像她平时在暗部给人那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女王印象。泷壶自然一如既往无力地瘫在沙发上,占着麦克风的则是只对b级电影特别感兴趣的绢旗小萝莉,她唱的自然是那些许多人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电影的主题曲。芙兰达也属于连个名字都没听说过的那一群人中的一个,所以她别说拿起另一个麦克风,连在一边跟着哼都不行,只能和泷壶一样靠在沙发上呆呆盯
二八八、芙兰达,重色轻友?(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