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开心很放松心情很愉快。而且看她闹归闹的,又有哪次真闹出过什么大问题惹出过什么大~麻烦吗?一次两次还可以不在意,总是这样,莱维要是还不怀疑辉夜其实早就聪明的算计好把握好,那就该怀疑他自己的智商是不是有点可怜了。
“也不能说一开始吧,更别用‘算计’那样的词,说得人家好像多阴暗似地。”
别说,平时总穿着土气运动服披头散发猫在小黑屋里的人不阴暗还有什么是阴暗的?就算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不知情的人打开辉夜房间的门然后见到里头一个披头散发映着凌乱光晕的身影转过头来,都会被吓得转身夺路而逃吧?反正莱维是没觉得辉夜宅在房间里的形象比贞子那位大宗师差多少。
“只能说稍微分析了一下吧。”
辉夜饶有兴致地盯着擂台上手足无措都不敢站起来的高音,跟估计在脑内做着激烈思想斗争,烦恼着究竟该站在女性的立场赶紧上去帮一把、还是站在主持人的立场甭管高音多惨都要借机把会场气氛炒得更上一层楼的朝仓和美。这些不平凡的人跟不平凡的事,算是三次元世界里少数勉强能勾起她兴趣的了。
“以你家那只小真祖的性格,如果对手是个没什么意思的普通格斗技修习者也就罢了。但碰上像这个叫高音的女孩一样性格鲜明有特色的类型,她怎么可能满足于直接把对手扔出擂台获得晋级权?”
没错,辉夜很了解依文。一开始看到对阵表上依文的名字旁边写着高音后,莱维就知道这一场比赛不可能像最开始绢旗跟田中的那一场那么单纯。若把依文跟绢旗的对手调换一下,依文肯定也会跟绢旗一样,开场就直接拔掉那个田中
三一一、小五萝莉,这里有人找(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