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在对方走过来之后,赵炫均就带着防弹少年团的经纪人来到候机室外,好让f和防弹少年团有个交谈的空间。
“有些事想想也算了,但真的要做的话,可要考虑清楚了。我们的会长,除非是自愿或者同意,不然的话谁敢没事拿着我们会长来炒作。借我们会长的影响力来达到某种目的,问题是你付得起这个代价吗?”
“内,我知道了,我不敢了!”防弹少年团的经纪人老老实实的鞠躬道歉,再也不敢说什么。
大家都是经纪人,既然是经纪人,很多时候很多情况都是经历过的,或者是说差不多。所以刚刚赵炫均在看到对方的表情和眼神之后,把自己换位思考就差不多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同样,防弹少年团的经纪人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也没有任何狡辩。这个时候不需要狡辩,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道歉说不敢就行了,多大的事了。但万一狡辩的话,被对方视为打死不承认,反而还会激怒对方,到时候乐子就大了。
因此,道歉和不敢就足够了,别说自己刚刚确实是那个想法,就算自己刚刚没有那个想法,但在这个场合下,也要配合对方的话,“承认”自己刚刚所想的,就是对方所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