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说话做事还是跟以前一样落落大方,丝毫不让人觉得她是个小女子。吴证就觉得眼前的杜锦宁还是当初在润州跟他们一起喝酒的杜锦宁,为人磊落,待人真诚,值得信赖。
他将心一横,道:“杜……公主,我听齐老大人说,您打小就立志要做大司农;我还听闻昨日您在皇上和众位大人面前说,要把以后卖种子的钱都拿出来,奖励在农业上做出贡献的人,或是用来兴修水利?”
杜锦宁知道他还有下文,点点头道:“是。”
“由此可见公主是以农为重的人。那么公主为何要向皇上进言,振兴商业呢?要知道农才是国之根本;商不过是小道,商人更是重利轻义,靠盘剥他人来牟取暴利。自古到今从来都是重农抑商,为什么公主要向皇上进言要振兴商业?”吴证说得脸都红了,十分激动。
杜锦宁皱起了眉头,定定地望着吴证,半晌没有说话。但眼眸里透露出来的失望之色,却十分明显。
吴证说这番话跟赵晤的方针相悖,本就有些心虚。此时被她这样一瞧,便感觉浑身不自在。
“公主,为何这样看我?”他强撑着问道。
“我以前觉得吴大人是个心底无私、一心为民的好官。可没想到,我看错了。”杜锦宁叹道。
吴证骤然变色。
他正色道:“公主此言,吴某不敢苟同。吴某刚才说那番话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整个大宋。”
杜锦宁点点头:“吴大人这话我信。”
吴证这话,很容易让人误会,赵晤改变了国策之后,他这个工部尚书就再没有以前那般风光。要知道国家以农为本,重农抑商,
第八百二十四章 人人纳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