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神情黯然的水神虞墨。
阳世之中。
知北县内的河流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露出有些黑暗泥泞的河道。
正在趁着夜色浇水的老农,看着快速的下降的河流,本以为眼花,但是当揉过眼睛之后。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刚才还有着涓涓细流的小河,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就露出了黝黑的河底。
一条条白色的小鱼,在黝黑的淤泥中不停的跳跃,试图找到一点湿润。
“我的老天,这是怎么了!”
“这是不让俺们活了啊!”
“一定是被梦魇了。这怎么可能呢?”
老农有些不相信的扑到岸边,试图用手舀水,但是他的手掌怎么可能碰触到干枯的河流呢?
。。。
司徒刑捧着行文,在胡庭玉和士卒的护卫下,面色严肃的迈方步踱出玉清观,全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仪气度。
就连神都的吴起也在心中暗暗点头,此子不凡,将必成大器!
胡庭玉等人更是暗暗心折,已经隐隐有以司徒刑马首是瞻的架势。
傅举人一脸欣慰的摸着的胡须,眼神中流露出得意的神色。
唯独只有胡不为面色阴郁,嘴巴有些发苦,心中暗暗自责悔恨,怎么就把使节的差事交给司徒刑了呢?
真是糊涂失策!
但是木已成舟,追悔莫及。
“夫贤士之出世也,譬若锥之处囊中,其未立见!”
傅举人见胡不为脸色古怪,又看了看着众星捧月一般的司徒刑,心中顿然明了。有些调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