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负伤,就不可能生病“裴先生是该多活动活动,强身健骨。”一扫视庭院:“此院颇大,空着可惜,不如我明日命人取些石墩、石锁,裴先生好打磨气力。”
裴该连连摇头,说我又不打算做武夫而且都这岁数了,现练武也不及啦就你们日常的锻炼用具,我要能扛得起才有鬼“未知军中可有‘五禽戏’一类的健体之技?”
支屈六疑惑地问道:“何谓‘五禽戏’?”裴该心说不好,又把这厮的好奇心给勾起了“天色晚矣,且待明日再说吧。”
许昌原为颍川郡治,此刻在郡衙之内,大堂之上,正有一位文士在伏案判写公文。此人三十颇有余,四十略不足,生得一张长长的马脸,一对扫帚眉、两只丹凤眼,鼻侧法令纹很深根据迷信的说法,乃主刑杀之相也胡须却并不浓密。他左手握笔,就着昏暗的烛光在竹简上判,横竖撇捺是一丝不苟。
此人非他,乃是“君子营”的核心人物、石勒重要参谋、冀州人程遐程子远是也。他正在埋头工作,忽然又一名文士捧着一厚摞公文进,轻轻放置在案尾,程遐微微抬起头,斜眼一瞧,隐约认得,于是点点头:“有劳季堪了。”
对方才刚放下公文,闻言一愣,随即尴尬地笑笑:“司马看岔了,下官曲彬。”
程遐愣了一下,又再仔细瞧瞧,也不禁笑起:“原是墨封烛火昏昏,以致看岔了墨封休怪。”其实烛火虽暗,外面天光可已然逐渐放亮了,总不至于连人都瞧错;程遐本是个脸盲,再加上态度虽然和蔼,其实从骨子里就并不怎么瞧得起那些手下,所以我干嘛要记清楚你的长相啊?
他这个手下,也是“君子营”中一名中原士人
第十九章、说书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