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为秦之大敌?说起赵国,得先讲讲‘胡服骑射’的赵主父
石勒统率主力离开许昌北进,是在这一年的四月中旬,大约两个多以后,这一日裴氏姑侄又在马场练习骑术。裴该终究年轻,人也聪明,加上他这段时间虽然没去碰那些“石锁”,也利用前一世听的锻炼方法,每天抽时间在院中做体操、跑步、仰卧起坐什么的,体力有所提升,所以骑术可以说已届小成。
当然啦,这小成是指跨着马鞍,牵着缰绳,不但能够行走、缓奔,就算坐骑纵蹄疾驰,一两刻钟里他也不至于随便就掉下。至于松脱缰绳,全靠双腿控驭坐骑,乃至于手执器械,马上搏杀之类,支屈六当是小儿科,目前的裴该却仍然连想都不敢想。
所以支屈六不再指点他徒弟既已入门,最终能够达到多高成就,就全靠自己的勤学苦练了,师父不再帮得上忙只是按照习惯仍然在旁边儿监视着,随便铺开一块毡垫,盘膝坐在上面,一边端着酒碗啜饮,一边听属下奏事。
裴该和裴氏并骑奔驰,才刚跑了两圈,裴氏便已然骨软气粗了,被迫要下地歇息片刻,裴该仍然高踞在鞍上,正在琢磨是不是再继续跑几圈,忽然眼角一瞥,就见从场外施施然踱进一名文士。
裴该虽然从都没有见过此人,但常听简道和支屈六提起他的外貌,故而大致可以猜测得出这就是程遐程子远了吧。只见程遐大摇大摆到支屈六身旁,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张牍版,高声说道:“洛阳方面,有信使到”
裴该忍不住就勒停了坐骑,并且翻身下马,距离支屈六和程遐也不过一丈多远,声息可闻。就见支屈六一弹腿跳将起,急切地问道:“难道是战事有变?”
第二十九章、前倨而后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