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艰难了，想做中国之主你能不识中国字吗？刘邦和朱元璋出身再寒微，后也都虔心向学，粗通文墨了吧？
然而根据史所载，石勒一辈子全都是听说，从就不肯自己去学学认字
所以啊，你根本就做不成中国人，而我也不会辅佐一个自甘蛮夷，或者起码有机会向学却自甘文盲之辈！
双方都是在演戏，区别是石勒和张宾以为裴该是真心光火，后又真心臣服，裴该可知道，起码石勒对于典籍的烧失，并没怎么放在心上，纯是装象。等到这出“君明臣贤”的戏文演完了，谈话才始进入正题，石勒问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裴该一开口就全都是废话：
“此地不可久居，西不可往，北不可归，南不能下，若不向东，还能往哪里去？”
他对石勒说完这番话后，转过身就恳求张宾，说你抢出那三车典籍，能不能给我啊？我要好好整理一番。张宾连连点头：“论起学问，我等必然都不如裴郎，那些典籍，自当归属裴郎。”裴该摇头道：“籍传承学问，怎可属于一人？我不过暂时管理，期待将有机会传抄、广布罢了。”
石勒还打算说什么，却被张宾暗中使个眼色给阻止了，随即二人便向石勒告辞，退出帐外。张宾叫部下，让他们把那三车典籍交付裴该，裴该神情貌似有些兴奋，忙不迭地就跟人走了，张宾这才折返帐中。
就见石勒还跟那儿皱着眉头，仰面朝天，在想事儿呢。见到张宾，石勒赶紧招手，让他靠近过，就在案前坐下，然后低声问道：“我方才态度很诚挚吧？我看裴郎怒气也已尽消，还以为他真心臣服于我了呢，怎么问他前途，他却只说‘向东’二字？他仍然不肯
第三十三章、向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