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观战,有何感想?”裴该不禁长叹一声:“故‘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以而用之’”张宾笑问道:“我军可还雄壮么?”裴该心说雄壮个屁啊,这封建时代的军队,尤其是乱世中靠着强拉和用食物引诱招拢起的部队,也不过就一群武装暴民罢了,冠以“军”字,简直是对这个字最大的侮辱!
当然啦,石勒麾下的精锐胡骑又不同了,那是武装暴民中的魁首
张宾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于是小心翼翼地问裴该:“我未曾亲随明公,从之于宁平城,未知司马越所部又是何等模样?”裴该从脑海中搜索前一位躯体主人的记忆,复他说:“‘赳赳武夫,国之干城’惜乎,统御既不得法,将领又无斗志,士气丧尽之下,也不过一群猪狗罢了”
“若能训练一支那样的军队,粮饷既足,器械又精,世代为国家精卒,皆以勇进为荣,退缩为耻,然后我等训导之,使知礼义,明公统御之,使纵横四方”听张宾的语气,观其眼神,似乎充满了梦想和憧憬,“天下不足定,而我等此生亦不虚也!”
裴该悄悄一撇嘴,心里话说:“做梦!”
“明日攻城,裴郎还看么?”
裴该轻轻叹息道:“但我不死,自当看。”
裴该空着肚子,同时心情也空落落的,独自一人骑着马返蒗荡渠附近的营地。这一路上,陆续有胡骑纵横去,传递信息,守护通道,他根本是逃不了的而且就算想逃,又要怎么接走裴氏?
营见过裴氏按照礼仪,出而返之,必须先向长辈通报裴氏问他攻城的情况,裴该随便敷衍两句。裴氏又问:“文约以为,王正长可能守得住阳夏
第三十七章、阳夏城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