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够敏,我也几次三番跟她暗示过,想要落跑,必须严密筹划,绝对不可孟浪行事,加上她对我有所依赖,所以并没有即刻答应你们。否则的话,恐怕我就很难把自己给择出去,只好上了你们的贼船喽苟晞这招可挺狠啊。
大概为了证明自己这个落跑集团并非小猫两三只,王赞特意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对裴该说:“此乃曲墨封所教也。”
裴该闻言,双眼不禁微微一眯,当即拱手:“原如此暂且告辞。”
从王赞家中出,裴该并没有返自家居处,而是直接就跑去见了张宾。
促使他下定决心的,正是王赞那最后一句话:“此乃曲墨封所教也。”裴该压根儿就没想到会得出这么一个答案,不禁双眼微微一眯,心里“咯噔”一下。
曲彬这废物虽然谄上傲下,但他倒有一桩好处,就是脸皮还不算太厚,所以在得罪了自己之后,不能够象程遐那般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翻脸跟翻似的换言之,裴该和曲彬之间的心结,即便表面上都始终没有解开过。
裴该还能想起当日在许昌,曲彬逃宴之时投射过那两道怨恨的目光,他相信在没有和解契机的前提下,这种怨恨绝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自然淡化我自己就是一记仇的人,我不相信这世上还有唾面自干,完全把所受屈辱不当一事儿的家伙!
那么曲彬既然对自己有怨无爱,他因为遭到石勒鞭笞,羞恼成怒而妄图落跑,从而上了苟晞、王赞的贼船,犹有可说,但他想把自己也扯上船去,那就比较奇怪啦。
裴氏的声望和号召力主要是东海王妃的号召力,还真不是他裴文约的对于苟晞、王赞想要择地建基,东山
第四十四章、小人构陷(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