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若不得吩咐,谁都不准擅自入内我正整理籍呢,弄乱了算谁的啊?
当下他长长地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端着油灯,摆在几案正中,然后拔出头上的簪子,轻轻一挑灯芯,调整了一下灯焰的高度距离绷紧的麻绳仅仅毫厘之隔,相信随便爆一个灯花就能够舔上。
一切安排妥当,裴该这才离开寝室,登上鞋,装模作样地说要出门去拜客,命裴熊牵马过。裴熊准备鞍韂的时候,裴该再次打量这个小院比在许昌的住处略小一些,原本的主人貌似也并非贵家,天色渐暗,景物模糊心说若放在后世,这就是晚饭点儿啊,好在此世习惯一日二餐,否则在没有事先约定的前提下,这个时间去拜客未免有蹭饭的嫌疑
等他跨上马,步出院门的时候,就见外面整条街上都站满了蘷安留下的卫兵。有名小将见到裴该,赶紧上前行礼,请问道:“裴先生哪里去?”裴该随口应答:“我恐蘷将军等有枉杀事,欲往相劝”话音才落,就听院中响起老仆嘶哑的喊叫声:“不好啦,起火啦”
张宾听说裴该家中着火之后,便即匆匆前往探视其实要搁往常他未必会亲自出马,除非有消息传说裴该被烧了个半死但不久前裴该才刚救过自己的性命,那怎么能不赶紧过去打个招呼,慰问一下呢?
等他到地方的时候,大火已被扑灭,而且发现支雄先了支雄最近常被支屈六扯着,晚间一起去听裴该讲古,这几日支屈六不在,他正琢磨着我一个人是去还是不去呢?突然听说裴家失火,便即第一时间赶了过。
张宾与支雄见礼,问他情况如何。支雄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既有迷惑,也有轻蔑,他说:“我是不知,那些木头、
第四十九章、今夕何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