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推给了张宾。既命我总统文教,这点儿便利总得给吧?我手底下一人没有,连抄吏都欠奉,难道牍版和车乘也不能保证么?我不管,哪怕军行无马,辎重无车,你也得先紧着满足我的需求!
因此张宾临走前,就习惯性地问问裴该抄的进度,裴该说还早呢,这第一份拷贝都远未完成,可惜没有能人愿意帮忙啥,你说让简至繁协助抄写?算了吧,对于他的学问,我压根儿就没有信心
“兖、豫之间,原本文教最为发达,我本以为能够寻更多籍可惜,屡经兵燹,十不存一了。但不知河北又如何?”
张宾拱拱手,满面笑容地告辞了裴该还想着河北哪,只要我们一起努力,还怕打不垮那个刁膺么?
等到张宾离开之后,裴该却不再提笔,而是坐在那里发了半天的愣。然后他找个机会,又把裴氏请至帐外,避人耳目,立谈了少顷。谈话内容很简单也不敢长篇大论他只是对裴氏说:“近有机会,可使姑母先归江东。”
裴氏一皱眉头:“文约故意与我起龃龉,便为了此事?然我当与文约同往江东,绝不先行!”
裴该笑一笑,心说这女人倒也聪明。便即安慰道:“自当与姑母生死与共。然身处险境,事机瞬息万变,若一旦不能同行,而姑母踯躅,非但难以逃亡,更恐有性命之忧还请姑母一切都暂从侄儿的安排。”
裴氏和他四目相对,凝视了半晌,最终微微颔首:“既如此,一切仰仗文约了。但须谨慎,宁可暂不脱虎穴,也不能自轻性命”
第二天一早,石虎果然背着铺盖卷儿过了,就把帐篷扎在裴该寝帐的旁边。裴该一改昨日的态度,对这小年轻抚慰
第五十四章、时机成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