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那多少还有点儿犹豫。张宾就说了:“今在葛陂,送归东海王妃,正其时也。若待天晴,或将东征,或将北归,则多有不便”
石勒心说张先生你又了,这才聊了多久啊,你又提北归的事儿好吧,好吧,那就听你的吧,兵也由你派好了。
张宾得了将令,喜不自胜,急忙跑通知裴该。看裴该的表情却并无惊喜,一副本在山人意料之中的淡定嘴脸其实在等待张宾游说石勒的这段时间里,他心里不知道有多紧张呢!
当下朝张宾一拱手:“多谢张君然,此计若成,主公或会迁怒于我,还请张君救我性命。”张宾说那是自然的,而且经过我今天的观察,明公北归之意渐生,相信他事后可能会发点儿火,但不至于重责裴郎你啊。
裴该说好吧,但赶早不赶迟,明日清晨,我便启程,领着石虎,送姑母到淮滨去坐船。
这一晚上他就压根儿没睡,翻覆去的这个紧张啊,并且把计划中的每个细节又都反复筹谋了好几遍从细节决定成败,尤其这般行险之计,一个小破绽或者小失误就可能前功尽弃,那真是丝毫也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