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再加上裴该在城门前杀马、割发,继而傲立不退,终究一定程度上稳定了败兵之心,使得败兵虽已无力再战,却也没有对城内的民心、士气、秩序,造成什么太大损伤——自然,其中也多得甄随之力,使裴该发现,这厮将兵亦有所长,果然他家是啸聚一方的叛夷,而不是普通拦路打劫的土匪……
受到以上两个因素的影响,其实只要关闭城门,严密防守,估计胡军才只两千之众,未必能够在短时间内便将县城给攻下。然而裴该考虑到,胡骑远,必然乏粮,倘若被他们肆虐县中,到处抢掠,甚至于彻底破坏了邗东的屯垦地,自己经年心血化为乌有,即便守住了县城又有何用?
而且孤城难守,真要是被胡骑到处烧杀抢掠,城内的人心又能够稳定多久呢?
所以干脆用险,下令城门不闭,把所有的弓矢全都抬到瓮城上去,士卒偃旗息鼓,卧倒不动。事先他又在瓮城城墙底部打过几个小口,本是作为泄水之用,临时找几条长索连贯,一等胡骑进,便即扯起长索,绊倒了几匹马。就以此为信号,陆衍在城上把旗帜一扬,当即乱箭齐发……
但即便有瓮城存在,安排下了这条计策,所能起到的作用也是相当有限的。胡骑士气正盛,根本不在乎这一点点伤亡,倘若不顾死伤地拼命攻打瓮城门,或者提起弓与城上对射,估计城兵支撑不了多久——终究才刚丧师,城内士气低靡,难以死战。裴该赌的是,支屈六会亲率兵马冲杀进去,并且还会自己退出城外去。
倘若支屈六本人停在城外,而使前锋入城,所谓“旁观者清”,是否还有可能和必要继续进攻,是否准予后撤,或许决策会下得更稳妥和明智一些吧
第四十七章、退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