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适才所言,亦甚有理。初募士卒,必使临阵见血,然后可用……”
裴该仔细检讨蒋集岗战败的经验教训,固然马惊而走,算是偶然事件,但从中也暴露出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自己不知兵。不知兵而强要临阵,哪怕不掣肘指挥,也很容易出问题,因为士卒们会本能地把目光瞄向自己的大纛,会觉得自己是比前线指挥官更加重要的依靠啊。
所以胡骑退去之后,他便召刘夜堂,以之为师,详细学习行军作战的各种知识,包括金鼓讯号的含义。当然光懂得这些还不够,仍然是纸上谈兵,正所谓“纸上得终觉浅,绝知此事要恭行”,士卒们需要见血,他裴文约也必须在实战中增长经验值,那才有希望积量变而为质变,提升军事方面的基本参数。
因此既然粮秣暂且充足,他就起了亲自领兵,扩展领地和势力的念头——要不然也不会急着爆兵了。如今青州被灾,曹嶷束手难动,石勒远去,支屈六要想从河北再千里迢迢跑过,没等到淮河就能累吐了血了,淮阴周边大片空白地,全都是低等级小怪,不趁此时练级,要更待何时啊?
——————————
于是当年冬季,趁着农闲,裴该便命高乐前去协助训练军屯的农兵,陆衍仍然留守淮阴县城,自己则亲率“厉风”、“劫火”二营向西方挺进,首先拿下了临淮国的淮南六县。
所到之处,自然攻坞克堡,分田分地。临淮国不如广陵郡富庶,且同样没有什么世家高门,六县总计七家坞堡,势力都极小弱,而且裴使君恶名在外,坞堡主往往不敢抵抗,便即主动开门迎降,只求活命。裴该倒也不再轻易祭起屠刀——自己又不是工农武装,
第七章、晋戎不两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