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叹:中间四句竟然两两对仗,有赋之风,巧妙哉!
再往后就不成了,宋词多俚俗语,而且长短句相杂,甚至于平仄韵同叶,就算比这年月的民歌都差出十万八千里去,抄没法抄,改不好改,什么“但愿人长久”、“惊起一滩鸥鹭”,都只能够烂在肚子里。
崔融是唐中宗时期的文章魁首,然单论其诗作,在唐代可能得排出一百名外去。他这首作品结构简单、用词通俗,虽非上品,裴该前世却很容易便记下了,就此端出飨客。座中多为老粗,即便张敞、周闳等人,也从未闻其文名,想不至于太过掉价吧。
果然一诗吟罢,当场激起喝彩声一片,只有甄随仍然闷着头喝酒,估计完全有听没有懂。祖逖也慨叹道:“我等日日北望,企盼胡尘静息,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如愿啊”裴该赶紧端起酒杯安慰和鼓励他:“祖君,世上无难事,只要我等夙志不改,坚持不懈,总有驱胡复都的一日!”
这一场酒宴喝到很晚,裴该也有了几分酒意,祖逖扯着他说:“文约,契阔已久,今晚还当如在建康时一般,与君同榻而眠。”裴该说好啊好啊“待与祖君联床不对,不是床,总之我有满腔衷曲,要与祖君夜话、倾吐。”
众人各自散去,甄随他们也必须出城归营,裴、祖二人则把臂步入内室。祖逖还把夫人柳氏和新纳的妾也就是祖道重他娘也都给叫出了,命与裴该相见。裴该心说:“这就快要托妻献子了吧理论上祖士稚你还有好几年可活,可千万要挺住啊!”
随即命仆役倒热水进,二人先净面,再洗脚。裴该才刚把双脚泡入热水当中,忽听门外喧嚷声起。祖逖一皱眉头,尚未及询问,便即传了祖
第二十七章、胡马窥亭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