悚然而惊,忙问:“何至于此?然我家只能依附于裴氏了么?”
荀氏女道:“当今世乱,有土斯有兵者,可保家门,我荀氏若不有所依附,难免沉沦叔祖在河阴,弹丸之地,安能久存?遑论复振家业。据女儿看,有天下之志者,唯祖豫州与裴徐州,且二公互为表里,必可镇定中原。原意劝阿爹北依祖豫州,奈何尚无门径,第五盛长即攻城,而裴徐州也恰于随后抵达”
荀崧问道:“汝纵放裴使君之时,便已存有此心了么?”
荀氏女摇摇头:“也须看裴使君是否能够击破杜曾,耀武于江北了原本以为他以寡击众,虽然能胜,亦不过略挫敌势而已,不期然半日即摧破强贼,斩杀杜曾即便我家不复夺宛城,亦与其无损。这般人物,只可与之同谋,不可与之为敌啊。”
荀崧沉吟良久,终于问道:“若依从裴使君,则须将汝嫁其为妇,汝可愿意么?”
一听此言,荀氏女再次飞红了脸,垂下头去她不好意思接碴儿啊,只得还是那句话:“一切都听从阿爹主张。”
荀崧心说又听我主张,你这辈子啥时候听过我的话?估计你心中若不乐意,肯定早就嚷嚷起了,不会把皮球踢到我脚下真是女大不中留,看起也只能应允裴该所请了。
好在裴该不是第五猗,这段婚事倒也门当户对,不至于有损我颍川荀氏的声名。
荀崧正式表态,愿意在和王廙交接之后,举家迁往徐州,去为裴该镇守东海郡。裴该大喜,当即口头上敲定了与荀氏女的婚事不过还得等返淮阴后,去请卞壸为媒,正式下聘,并且商量成亲的时间。
济阴卞氏虽然门户不高,但卞望之
第三十七章、钱世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