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起杀心啊。
裴该听了荀灌娘的复,不禁略略点头,随即又问:“然则所谓若失大臣仪体,便不相救之语,也是诳言了吧?”荀灌娘低声笑道:“因为裴郎得脱险境,方才以此语戏之耳。”其实倒未必是戏言,在裴该想,那是拐着弯儿恭维自己有“大臣仪体”呢明贬实褒啊,同时也显摆一下她虽然是小姑娘,却也知礼仪、识大体。
说了说往日之事,眼瞧着荀灌娘的表情略略放松了一些,裴该就笑着问她:“卿当日何等豪气,有若男儿,怎么今晚这般羞怯呢?”
荀灌娘双颊飞红,垂首不语。裴该心道是我问错话了,你让人家小姑娘可该怎么答啊?于是急忙转换话题:“灌娘,卿可知道,我为何要娶卿为妻么?”
荀灌娘有些疑惑地斜瞥了裴该一眼,裴该笑着松开她的手,却同时揽住了新娘的肩膀荀灌娘身子略略一震随即说道:“我娶卿实为卿也,非为卿家。荀氏虽为颍川高门,然而与我裴氏一般,也凋零散落,膏粱落于泥淖,便不足贵。我若欲攀附名门,大可在江左时迎娶王氏女,琅琊王氏如今何其的繁盛啊”
其实他这话是吹牛逼了,固然他裴氏门高,琅琊王氏也有所不及,但还真不是能够轻易娶到王家小姐的昔日在建康时,裴氏即欲为他聘王氏女,一方面裴该以“齐大非偶”为借口婉拒了,另方面,王导也找种种借口,生驳了裴氏的面子。
裴该初过江之时,王导确实颇有招揽之意,同时司马睿也暗示想召裴该入幕王、裴两家都是东海王司马越的基本盘,如今王氏已经上了琅琊的贼船,若再能招得裴氏相从,琅琊便可彻底接收东海残部啦。问题是王导这人表面上歉抑,
第四十九章、卿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