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背上一出溜，险些没有滑下；刘丹伸手扶住他，耳听对面呼唤道：“可是殿下和大人么？营中因何火起？！”却是刘光的声音。
刘丹不及多作解释，忙喊：“阿光速，军败矣，且护着殿下而行！”可是话语声却被远远飘过的“胡无人，中国昌”歌声给掩盖了下去。这一连刘丹都吓坏了，再不及招呼刘光，便即扯着刘乂的缰绳，纵马疾驰而去。
刘光驰近之后，还是陈元达相对镇定一些，大致向他分说了当前的局势。刘光也是一头雾水——怎么了主营就崩溃了？敌军了多少，究竟有没有杀上岸哪？然而耳旁喧嚣声震天动地，眼瞧着营中火势越燃越炽，他胆子再大，这会儿也不敢跑去岸边探查了，便即率领部曲们匆匆从后追随刘丹，随同逃蹿。一口气跑出去十多里地，天光尚未放亮，前面水流潺潺，已是别济了。
别济水浅，胡骑纷纷纵马跃入水中，就跟下饺子似的，陆陆续续泅渡到了北岸。刘丹这才略略定下神，返身观望，似无晋军追赶，于是勒住刘乂的坐骑，开始在刘光辅佐下聚拢败兵。
跟着逃出的，只有自家两百部曲，东宫护卫的半数，以及少数骑兵和氐、羌杂骑，还不到三千人，至于步军和老弱，全都撇了，想赶也都还赶不过呢。刘乂哭丧着脸问：“于今如何处？”刘丹长叹一声：“只有西归去投阳武了……”他心里还在担心，赵固是叛降惯了的，若见到己方如此狼狈，还肯放咱们进城吗？会不会操戈而攻？
哦，对了，我曾派人去命赵固赶增援，希望他已经上道，阳武城中只有少量守兵……可是如此一，将想要守住阳武也难啊。
到了这般田地，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第十五章、莫名丧败(3/6)